,拍着胸口道:“你别这样,怪吓人的。”
“我认真的,”闫寸道:“许多人满口仁义道德,不过是因为他们手中没掌握权利。
陈址已下了狱,原本你可以顺水推舟,由他去死,以泄心头之愤,这是你触手可得的权利,可你没有为此沾沾自喜,你好生看管着手中的权利,这很难得。”
“一开始我已说过,给他个教训即可。”荷花道:“我要恨的人已够刻骨铭心,不想再加一个自己。”
“人要原谅自己总是很容易,原谅别人却很难。”
荷花耸耸肩,“那是烂人的做法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
“不是……今天你这马屁拍得人猝不及防,有事求我?”荷花道。
“我就不能是真心称赞?”
“可能……听过的虚情假意多了,我需要点时间适应,”荷花抬手理了理发髻,以遮掩脸颊上飞起的红晕,“说正事吧,你能不能警告吓唬他一下,又不用要了他的命?”
“有,今日过后保证他老老实实。”
荷花心下一松,笑容重新回到脸上,她又挽起闫寸的胳膊,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,“我就知道闫县尉最可信了。”
“听说你在背后可不是这么说我的。”
“谁说的,下次遇到我揍他,”荷花指了指榻上的吴关:“那他交给你,我走了。”
她又转向吴关道:“好生歇着吧,依我看,这半个月你就别下床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