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敢啊,还不是姐姐你既漂亮,人又好……”
“你少来。”荷花不吃这套,“若漂亮话能当钱花,我早就钱布天下富可敌国了。”
闫寸推门进屋,见到荷花,道:“你的事已办妥了。”
“我的?”荷花问道。
闫寸走到吴关榻前,伸手在吴关额上探了一下。
烧还没有完全退,但已不像在林子里时那般烫手了。
他转向荷花,继续刚才的话题,道:“不然呢?”
荷花惊喜地一把抱住了闫寸的胳膊,“快说说这事是怎么办的?”
“欺辱你们的师兄,叫陈址是吧?已被抓进县衙大牢,罪名……也不需要什么罪名,他曾为太子党羽修葺房屋,还设计了一处带水帘的亭台,很受主家喜爱,主家多次在那亭台宴请宾客,大肆吹嘘,所以……反正这次受牵连的人那么多,也不多陈址一个。”
荷花担忧道:“他不会要被杀头吧?”
“你不希望如此吗?”
“当然不,”荷花道:“冤有头,他确欺负了我们,可也没到要闹出人命的程度,就为了那么一口怨气杀人,也太……再说他虽欺负了我们,可他娘子关四娘却是个好人,他死了,关四娘就成了寡妇,一个寡妇带着个病入膏肓的老爹,不知要受多少苦,师傅也要痛失女婿和爱徒。”
闫寸一本正经道:“如此说来,我倒很佩服你。”
他向荷花做了个揖。
荷花跳出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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