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谢姐姐关心。”吴关微笑目送荷花,生怕她又重提“虚”的话题。
待荷花离开后,吴关立马道:“哪儿就那么严重了,我没事。”
说完他便以“你是不是要责备我了”的眼神看着闫寸。
他此番孤身进入胡人占领的山洞,害得两名同伴受伤,实在欠妥。
闫寸其实能理解吴关为了寻找失踪的同伴而焦急的心情,归根到底只怨他自己不小心,着了魏徵的道儿,害得同僚担心受怕。
看着吴关可怜兮兮的样子,闫寸只嘱咐了一句:“下次有病别硬撑,害人害己。”
就这?吴关有些惊讶地瞪圆了眼睛,想象中的阎罗现世怒斥下属呢?狂风骤雨呢?
他这样闫寸反倒觉得好笑,“毕竟,我不能跟熊类太计较。”
“哈?”
“不记得了?”
吴关仔细想了想,好像想起点什么。
不不不那不是我。
“啥?”吴关装傻。
“算了。”
吴关心里的小人背靠墙壁,两脚向前滑着缓缓坐下,长舒了一口气,总算糊弄过去了,若以后总要被人拿这事儿开玩笑,他的尊严往哪儿放?脸往哪儿搁?
这口气还没舒完,安固进屋了。
一进屋,他就既低声又大喇喇道:“听说熊崽子醒了?”
吴关以手捂眼。
他忘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,就算闫寸嘴巴严实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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