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解了外袍,继续去床上挺尸了。
吴关坐在闫寸的床榻边缘,掀开他的亵衣,看了到后背的伤口,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好深。”吴关道:“金创医怎么说?”
安固道:“还能怎么说,就医不及时,血都快流干了,伤口还泡了水,情况不好,且得养着。”
吴关又凑近仔细观察着伤口裂缝,确定并未发炎化脓,才放下心来。
他的呼吸弄得闫寸后背发痒,闫寸耸了耸肩,有些无奈道:“看出花儿来了吗?”
“没,”吴关老老实实道:“一个大男人,想什么花儿。”
闫寸没跟他拌嘴,没什么兴致的样子。
见吴关赖在榻边没有要走的意思,闫寸才道:“秦王既已杀了太子,你怎么回来了?他们用不到你了吗?”
“你好像对他们怨气颇多。”吴关伸手拿过矮几上的蒲扇,向他后背扇着风,这样他的伤口就能好受些了。
“秦王府内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吴关问道。
“屠杀。”
“我听说,多亏你通风报信,那些前去屠府的暴徒已尽数被制服了。”
“不是他们,”停顿了片刻,闫寸继续道:“我亲眼看到,长孙无忌摔死了一名襁褓中的婴儿,还杀了那孩子的母亲。”
“秦王的孩子?妾室所生的?”吴关惊疑道。
“不然还能是谁的?”闫寸道:“我赌上命去救他们,而他们……呵,逃命还不忘了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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