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,可一看到他回来,也松了口气。
他不愿吴关看出来,迅速压下上扬的嘴角,埋怨道:“就你事儿多,自从你来了,我俩操不完的心。”
吴关嘿嘿笑着,倚小卖小地去拽安固的衣袖,“安主簿不仅要操心,还要掏钱哩。”
他两手一摊,勾着手指,做讨债状,继续道:“你俩跟我打赌,可都输了,别想耍赖。”
“比我还财迷!”安固在吴关手上拍了一下,追问道:“你怎就赢了?难道秦王已胜了太子?”
“不仅胜了,”吴关起身关了门,上了门栓,回到矮几旁,压低声音道:“秦王杀了太子。”
“什——”
安固的惊叹尚未出口,就被吴关一把捂住了嘴。
吴关道:“秦王要对付太子、齐王余党,又要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,人总不能白杀,他得给太子、齐王安上造反的罪名,且看着吧,不出今日消息就会传开。”
安固愣住了。
和大部分朝臣一样,他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。大家都知道太子和秦王迟早得死一个,只有死掉一个,剩下的那个才能踏踏实实接管国家。
可当这件事真的发生了,心里还是会咯噔一声。
真的死了啊,最终还是死了啊。
那种情绪十分复杂,有不可置信,有惋惜嗟叹,亦有大石落地的轻松……掺杂在一起,难以名状。
闫寸也低着头,愣了片刻。
然后他放下环首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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