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安固擦净了矮几上洒的水,分析道:“想来那孩子很得秦王宠爱,长孙无忌有了忌惮,毕竟他是世子承乾的亲舅舅,定会想方设法为世子扫清所有障碍。”
这回不用吴关劝慰,倒是安固对闫寸道:“你在长安混迹的时间也不短了,我以为你早已习惯了一些人的不择手段。”
“有些事无论如何都没法习惯,我能做的无非离那些人远点。”
“这次却扯上交情了,就算你想远,怕也不能了。”吴关道。
“谁乐意搭理他们。”闫寸起身,盘腿而坐,挺直了腰背以表抗议。
“先莫恼,我说的不是长孙无忌,”吴关道:“他的小人做派,我同样看不上,此人得防,不过这些都是后话。
我说的是褚遂良。
你重伤昏倒后,是褚遂良力争,将你一并带出府,而不是任你在秦王府等死,他还在秦王面前为你争取功劳。
所以,不仅褚遂良,还有秦王,你与秦王也搭上了线。
他已夺回兵权,很快就会受禅称帝。
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闫寸低头思索着,倒是安固先插话道:“我呢我呢?我也出力了啊。”
“自少不了安兄的功劳。”吴关道。
闫寸开口了,他道:“你不必如此的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坚定支持秦王的是你,我做这些并不为了效忠于谁,你不必将功劳给我,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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