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尚黑,长安城将醒未醒。
坊门打开后约莫两刻,万年县衙派来的一名通传一名书吏到达了环彩阁。
“已经派人去寻了仵作,应该很快能赶来。”那通传汇报道:“县令也知道此事了,让您自行斟酌处置。”
闫寸眯了一下眼睛,若只传这么一句话,何必专门派一个通传?那书吏就能将话带到。
这是县令派来盯着自己的人。
闫寸不动声色道:“你就跟在我身边,有需要传递的消息,也好便宜行事。”
“是。”
通传一拱手,想要退到闫寸身后。闫寸却又问道:“安主簿有何安排?”
“仵作就是安主簿派人去寻的,另外,安主簿已动身去了刘员外的丝帛行,想尽快了解与其生意往来密切之人。”
闫寸点了点头,不再言语。
天依旧是黑的,黎明前的黑暗尤其浓稠。
与县衙的反应速度相比,刘员外的家人就十分迟钝了,又过了近半个时辰,刘员外的儿子才在一名老奴的陪同下赶到了环彩阁。
小刘员外很想挤出些悲痛的情绪,可他张着嘴嚎了半天,干打雷不下雨。
他悲痛吗?当然。却又不止悲痛。
一想到阿耶的产业现在全归自己所有,阿耶埋在堂屋东南角的数罐金银也可以随意取用挥霍,小刘员外就不那么悲痛了。
反倒害怕更多一些,这还是他头一次跟官府打交道。据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