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官差可都不好相与,稍有不慎就要挨一通酷刑。
“回家再哭吧。”闫寸道。
小刘员外从善如流,立即止住了尴尬的表演。
“说说你阿耶,他来这种地方……”闫寸指了指周围,“院阁之地,你知道吗?”
小刘员外将头摇得拨浪鼓一般,“我……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跪在小刘员外斜后方的老奴拱手,示意有话说,闫寸点了下头,那老奴便解释道:“我家小郎君一心只为考个功名,这也是主人的心愿,因此读书以外的事他一概不知,还请县尉莫要……”
莫要为难我家小郎君。
这话老奴没敢说完,他怕冒犯了官老爷。
“那你来说。”闫寸道。
老奴向前跪爬几步,当仁不让道:“主人以前并不敢来这种地方,只因夫人,夫人她……管得严。
两个月前,夫人去买脂粉,好端端地走在路上,突被惊马冲撞,受了内伤……”
“等等,”又是惊马!闫寸道:“什么样的惊马?单有马匹,还是连同马车?”
“连同马车……夫人被撞后医治了三天,最终……哎!”老奴低头擦了擦眼角,“夫人走后,主人就像变了个人,整日在外流连,生意也不管了,我劝过,劝生气了,主人在院阁住了三天三夜,那之后再无人敢劝了……”
“伤人的是谁家的马?当时骑马或驾车的是谁?”闫寸问道。
闫寸这问题一出,老奴的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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