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寸道:“先前让你列出名单,是我欠妥,不如这样,你只说出常跟刘员外同来环彩阁的人,不留把柄,我去调查时自不会泄露消息来源。”
阁主仍在犹豫,闫寸板下脸道:“一个月内两桩命案,你这脑袋该挪一挪了。”
阁主惊跪,连声喊冤:“……我说就是了,您切莫怀疑小的……常与那刘员外往来的,小的确实认得一人,那人叫卢湛,乃是江南一带的豪商。
卢湛性情豪爽,放浪形骸,是京中不少达官显贵的座上宾,我记得,最初就是他带刘员外来我们环彩阁的。”
闫寸在心中记下这个卢湛,又问道:“还有谁?”
“无非是些跟刘员外有生意往来的商贾,名字我可说不上来。”
也不知阁主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不愿多说了。闫寸不想继续跟他掰扯,便沉默下来,主动停止了交谈。
又过了片刻,闫寸将目前掌握的案情全部写在了信笺上。
他折好信笺,自袖内掏出自己的名刺,连同案头刘员外的名刺一并递给阁主,吩咐道:“待开了坊门,你打发一个人,通知这位刘员外的家人敛尸,再打发一人去趟县衙,拿上我的名刺,将这封信交给主簿安固,他看过信自会安排。”
阁主恭恭敬敬地接过东西,保证完成任务。
五更三刻,骑卒的呼和响彻每一条街道。
“宵禁止!坊门开!”
听到呼和,各坊值守的武侯纷纷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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