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,想探探年轻公差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,对上了一双冷淡的眼睛。那双眼睛仿佛一下就看透了她的想法。
不受控制地,簪花避开了目光。
“你若知情不报,故意隐瞒,将来治罪莫怪本官没提醒。”闫寸道。
簪花缩了下脖子,终于道:“我只是……想起一件旧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几日前,刘员外带我去宣平坊踏青,据说那里绿柳成荫,是消暑的好去处。
待我们到了宣平坊,刚下马车,有一匹不知哪儿来的惊马,拖着一辆马车,向我们冲了过来。
当时万分凶险,若不是刘员外拽着我扑向一旁,我定要被那惊马撞死、踩死。
我赶忙谢刘员外的救命之恩,却发现他脸色很不好。他看着远去的惊马,喃喃道了一句’冲我来的’。”
“冲他去的?”
“是,就好像……他知道有人要害他……所以啊,今夜会不会是想害他的人得手了?”
“那冲撞你们的马车上可有人?”
“有一名车夫。”簪花道:“正因有车夫,我才相信了刘员外的话,惊马向人冲撞,那车夫却连避让都不喊一声,可见是故意为之。”
簪花说得头头是道,闫寸却没有表现出特别感兴趣。他无法确定,簪花所言是真的,还是环彩阁想要撇清干系,临时想出的托词。
谎话总有破绽,闫寸不疾不徐地继续追问道:“那车夫长什么样子,你可记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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