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让他打住。
“那么,杜姑娘,你仔细想想,刘员外死前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可有反常?”
“只有一点。”簪花笃定道:“他吃过一粒药丸。”
显然,这姑娘已在心中盘算过事情的来龙去脉,并发现了反常。
“药丸?”
“嗯,我们喝酒时,他偷偷吃的,以为我没发现,可房中只有我们二人,一切都逃不出我的眼睛。”
这说法引起了闫寸的兴趣,他微微向前探了探身,问道:“药丸是从哪儿拿出来的?”
“袖内。他从袖内摸出一个锦囊,紫色的,药丸就装在锦囊里,他以酒服下了药丸。”
闫寸的确在卢员外袖内发现了一个紫色锦囊。锦囊内层有药丸化开留下的痕迹。
天实在太热,这样随身携带药丸,很容易化开。
“既然是背着你吃的,为何你看得如此清楚?”
“喝酒时我便注意到了,他的手总在袖内摸来摸去,我以为……以为是送我的礼物——姐姐们总能收到恩客的礼物,一根银钗,或者一个玉镯……之类的吧。
今日是我的梳拢夜,姐姐们说,恩客会带礼物来的……”
如此说来,簪花的确有理由格外关注刘员外掏出的每样东西。
“明白了。”闫寸道,“除此以外呢?刘员外可对你说过什么?”
“不过是些……荤话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簪花微微抬眼,瞄向闫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