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只匆匆看到一眼,记不得了。”簪花道,“当时我曾提出上报巡街武侯,被刘员外制止了,他好像……不知在害怕什么。”
闫寸的左手捻着右手食指上的皮质指环,“是谁要害他,刘员外可曾说过?”
簪花摇头,“他似乎不喜提起此事,我担心他的安危,之后也问过两次,但……都被他岔开了。”
“说说刘员外死的时候吧,”闫寸道:“当时房间内只有你们二人。”
簪花又是摇头,“我其实……”
她想说“不知道”“不清楚”,又觉得这样的回答未免牵强,便解释道:“刘员外饮了些酒,说头昏,我便将他扶到榻上,然后,我就……我今晚戴了最贵的首饰,穿了最贵的衣裙,不想将它们弄坏了,就暂时告了退,在铜镜前摘了头钗、首饰,又到衣架前,将外衫挂起,脱了襦裙。
待我侍弄完衣服,转到塌前一看——我以为刘员外睡着了,可细看之下,他胸前竟一点起伏都没有。
我感到不妥,伸手探了他的鼻息,没有!可吓死人了!我什么也顾不得了,只想离开那房间……”
之后的事,就如闫寸看到的。他又询问了几处细节,簪花却无法提供更多信息了。
审问还算顺利,因此没有持续太久。
闫寸一边审讯,一边记录两人的对话,待审讯结束,他将记录给簪花看过,簪花确定与自己的描述一致,便签字画押。
走完了一套程序,闫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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