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在意,大臣当然不敢再多嘴。
据说李瑶英外出时,忙完政务的昙摩罗伽会站在高塔遥望城门方向,等着信鹰和侍从送回她的信件。
由于思念李瑶英,他命人沿着西州、王庭到更远波斯古国的漫漫大道上修建了许多驿舍,以确保信件能够顺利到达——不过郑璧玉族妹的丈夫曾笑着说,高塔是真的,但那些驿舍是李瑶英自己主持修建的,主要是为了方便来往商队。
李瑶英成了王后,仍旧可以统领她的部曲卫率,做她喜欢做的事,而不是郑璧玉想象中的孤身远在异国,日夜幽居深宫。
郑璧玉由衷地道:“文昭公主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她是魏朝皇后,深知国母尊荣的背后需要付出的心力和牺牲,即使地位稳固,她也免不了如履薄冰,事事小心谨慎,李瑶英身为异邦公主,既能融入王庭,获得爱戴,还能大展手脚,属实不易。
李玄贞望着帛画,嗯一声。
不管是民间的传说还是官员们送回来的奏报,一切都表明:瑶英和昙摩罗伽琴瑟调和,而且远离家乡并没有给她造成太大的困扰,相反,远离长安让她愈加自在。
帛画上的王后情态娇媚自然,落落大方,这样的画流传很广,说明百姓眼中王和王后平时就是这般相处,他们习以为常,而且乐于传颂,昙摩罗伽确实做到了当初对李仲虔的承诺,即使瑶英一点都不在意,他也会处理好这些事,她用不着束手束脚,压抑度日。
烛火轻晃。
郑璧玉和李玄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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