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少郎高姓大名?”赖牙侩谨慎地作揖探听道。
朱秀淡笑道:“不敢,我家姓朱,乃是水口乡陶朱村人士,世代务农,并非官宦人家。”
赖牙侩低头寻思一阵,“莫非是天授元年,被举为房州乡贡的朱举人家?”
朱秀微笑点头:“那正是家父!”
赖牙侩恍然,忙拱手:“原来小郎君也是士绅之后,难怪见多识广,失敬失敬!”
方翠兰和朱慧娘笑意盎然,腰板都挺直几分,时隔多年,县城里依然有人记得当年身为竹山县之光的朱大全,真是叫朱家人心里荣幸自豪。
当然,区区一个乡贡郎,还不足以让混迹县城多年的赖牙侩纳头就拜,不过这也算是解释了,朱秀为何能瞧出这处宅子暗含的玄机,至少让赖牙侩知道,他朱家人可不是好糊弄的。
“任老爷前往神都任职后,他的夫人因为喜欢城外黄竹岭的风景,便买下这座宅子,从此在竹山县安顿下来。
一开始倒也相安无事,可是没过两年,任老夫人便患了重病,一直平步青云,刚刚拜相的任相公,也突然遭贬,听说是被贬为江夏县令。那时房州便有人传言说,是这座宅子的风水不好,耽误了任相公的前程,克着任家,这才让任家接连倒霉!
任相公被贬的消息传回后,任老夫人心忧之下,不久便病逝,刚刚修葺一新的门房和乌头大门也不得不拆除,任家料理完老夫人的丧事,便投奔江夏而去,独留下这座空宅子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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