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赖牙侩长吁短叹:“前些年,我以为凭借某赖牙侩的金字招牌,能在短时间内将这座宅子脱手,没想到一拖就是四年。租得起的人家嫌弃这里风水不好,敢住的又给不上价钱,高不成低不就,耽搁到了现在。”
朱秀听罢点头,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。
方翠兰这会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“不租了不租了!再去别的宅院瞧瞧!这宅子邪门的很,可别再克了咱老朱家!”
朱慧娘也是后怕似地道:“小弟,咱们到别处去,可不能让这里的风水坏了你的前程!”
朱秀却是笑了笑,坏风水克命什么的,都是以讹传讹的鬼话,他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头顶马列毛的万丈光芒,诸邪辟易百鬼不侵,岂会被轻易吓退?
如果没记错的话,在十多年以后,短暂的睿宗继位那几年,任知古应该是回到中央,最后在侍御史的位置上致仕。
这更是证明了任知古被贬,根本就是朝廷权力斗争所致,与神鬼之言无关。
这可是一个连宰相都说杀就杀,说灭满门就灭满门的年头,任知古当了八个月的宰相被贬,全家无恙,已经算是很走运了。
朱秀将方翠兰和朱慧娘拉到一旁耳语两句,又施施然地跟赖牙侩道:“话已至此,我家出的价钱摆在这,生意成不成,就看你点不点头!”
顿了下,见赖牙侩一脸便秘似的纠结难受,朱秀又劝道:“宅子确实不错,可没人敢沾染这里的风水,我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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