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。”
朱秀摊了摊手,“宅子虽大,但房屋陈设老旧,五贯一月的赁钱你不吃亏。押金五十贯,这笔钱不少,我家现在拿不出,必须要两月后。”
赖牙侩苦笑道:“小郎君还价如此狠,太没有诚意了~~”
朱秀笑道:“要是没有诚意,我就不会与你讲这么多。说实话,这座官宅在你手里压了得有三四年了吧?一直脱不了手,其中的缘由,你是不是该讲讲?”
赖牙侩眼珠轱辘一转,嘿笑着还想狡辩,朱秀摆摆手打断,笃定地微笑道:“甭跟我瞎掰!这房宅院墙建了得有十好几年,门屋和两扇大门却是新的,以前三间两架的门屋被改成了一间两架,以前的朱漆大门现在换成了黑漆门,所有屋脊上的对兽装饰都被拆除,这里以前不是官宅是什么?”
赖牙侩没想到朱秀瞧得清清楚楚,更是知道这里面的差别所在,一脸为难地犹豫了下,叹了口气道:“小郎君好眼力,这里以前的确是一座官宅,乃是二十年前,时任房州长史的任知古任老爷家的宅子。”
“任知古?”朱秀蹙眉,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,迅速在脑袋里搜索起来。
“可是天授二年,在凤阁侍郎任上,被授予同凤阁鸾台平章事的任知古任相公?”朱秀沉声道。
赖牙侩惊讶地“咦”了一声,没想到这位小郎君竟然能一口道出任老爷的履历。
莫非他也是官宦之家出身?
可是瞅瞅他身边的人又不像,赖牙侩有些糊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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