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惋惜地看了眼朱秀。
二十岁以下的学生想要进入房山书院,就要参加初级入院试,难度较之县考要高一些。
葛立德温声道:“朱秀啊,待会听完宋先生讲解一些县考时的注意事项后,你就可以回去了,后面两日也不用来,安心在家休息。十五日就是县考之期,十二十三两日,本县考生都要到县府,领取票证,到了考期,本人凭票证对验后才能入场。
过两日,老夫会将学舍五人的身份上报县府记录,只是领取票证时,就需要你本人亲自去。你家若是在县府没有落脚之处,老夫倒是可以代为安排。”
朱秀忙拱手笑道:“住所之事就不劳葛老费心了,反正以后多是待在县城,早晚都要赁一处宅子暂居,等过几日,学生和家母就进城一趟,将此事办妥。”
葛立德也没有强求,笑着点点头,又嘱咐一遍让他千万莫忘了按时前往县府领取票证后,就让他先行离开。
朱秀揖礼告退,回到学堂。
在县城租房子是早晚的事,家里还有母亲和姐姐们,若是住在葛立德安排的地方着实不方便。
再说他还有许多秘密公开不得,长远来看,还是莫要受这份人情为好。
待朱秀离开后,葛立德脸色一肃,盯住宋同知道:“宋先生,你跟老夫说实话,朱秀有没有县考夺魁的可能?”
宋同知犹豫了下,苦笑道:“其他乡学舍估计很难有超过朱秀的人存在,但唯有一人,朱秀恐怕比不过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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