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葛立德拧紧白眉。
宋同知道:“陈县尉的弟子,那名温县常氏子弟!”
葛立德面色微变:“是他!此子不是要进你们房山书院吗?怎么又要参加县考了?”
宋同知无奈道:“也是临时决定的,陈县尉已经知会过书院,不打算让他的弟子参加入院试,转而参加今年的县考。似是...似是陈县尉知道了房山书院与武氏有关......”
宋同知话语里透出浓浓郁闷感,天下都姓武了,这武家人似乎还是不受待见。
葛立德也听说过,新上任的陈县尉是一名坚定的保皇派,李唐拥趸者,宋同知稍微一透露,他也就能明白了。
“罢了,能考上就好,以朱秀的成绩,名次应该不会太差。县考魁首,就让给那常家少郎吧~~”
葛立德叹了口气,不让也不行啊,那常氏子弟他也见过,家学渊源不说,博闻强识堪称神童,难怪会被陈县尉收为弟子。
本想着这次凭借朱秀让水口乡葛氏学舍一鸣惊人,没想到半路跳出只拦路虎,希望要落空了~~
酉初之时,下午五点左右,朱秀背着书篓离开乡学舍,与早已等候在门外的王竹有说有笑地相伴返回陶朱村。
陶盛拎着书箱,冷着脸走出学舍大门,将书箱交给一名车夫,扭头看了眼朱秀离去的方向,冷哼一声,钻进车厢里。
车厢里还有一人,坐在那闭目养息,鼻梁两侧有几点散落的雀斑,正是陶家长孙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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