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话说话,书房门“哐”地一声被推开,葛立德拄着拐杖三步并作两步怒气冲冲走来。
“宋先生,你如此做可就不地道了!老夫请你来,是让你为学生们查缺补漏尽量提高成绩,可不是让你来挖墙脚的!”
宋同知站起身拱拱手,讪讪地道:“葛老言重了,宋某不过是一时爱才心切,也想让朱秀有更好的前程。惹葛老不快,是宋某之过,宋某不说了便是。”
葛立德重重地哼了声,若是朱秀直接去了房山书院,那他将来的成绩好坏可就跟葛家没多大关系了。
只有让朱秀从县学走出去,他的考学成绩才能成为县令葛绛名下沉甸甸的政绩。
宋同知如果挖走了朱秀,岂不是让葛立德的算盘落空,难怪会惹得老爷子大动肝火,闯门而入。
葛立德扫了眼桌子上的卷纸,沉声道:“宋先生,朱秀可有什么薄弱环节需要加强?”
宋同知拿起那张卷纸,感叹道:“除了墨义部分对《五经正义》的掌握稍有不足,其他的宋某也找不出可以指点的地方。经义的学习主要在县学里进行,县考时倒是要求不多。”
葛立德松了口气,满意地看了眼乖乖恭立一旁的朱秀,捋须笑道:“如此说,朱秀考取县学是十拿九稳了?”
宋同知点点头,“那是自然!以他现在扎实的基础,去参加房山书院的初级入院试,通过的概率也有九成九......”
葛立德又是一阵瞪眼吹胡子,宋同知才讪笑着闭嘴,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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