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庇钦犯的铁证……”
樊宁既愧疚又焦急,已快压不住情绪,然而李弘的第一反应却是李媛嫒在与樊宁争风吃醋,但他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,以手撑额仔细忖了忖,轻笑回道:“不要紧的,你是关心则乱罢了,慎言怎会因为这点小事便被人陷害,不出半个时辰,他一定可以转危为安,且等着看就是了。”
樊宁不明白为何李弘这般笃定薛讷会没事,僵着身子保持着插手的姿态,半晌没动。
“坐罢”,李弘起身去门外吩咐了张顺,让他去薛府看看,而后用骨扇指指长桌那一头的空座,对樊宁道,“你与慎言相识更久,应当比我更了解他才对,这小子岂是面上看起来那般无辜单纯。还没用饭罢?想吃什么,只管点来。”
有了李弘这般笃定的态度,樊宁心下安定了几分,上前屈身坐下,这才反应过来,她这大唐第一通缉犯竟是在与当朝太子对话。她偷眼看看李弘,估摸他仍是微服私巡,拿的还是早上在平康坊里浪荡公子的话本,樊宁暗想这般敲竹杠的机会人生能有几回,立即点了几个好菜,打算边吃边等薛讷。
李弘暗暗打量着樊宁,虽看不清她的长相,却能看出她骨骼清秀,身量修长,眸光清亮如水。若说红莲是清水芙蕖,傲雪寒梅,自有一段浩渺仙气,樊宁就像三月天里盛放的洛阳牡丹,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。这样的气韵似曾相识,他却一时想不清在何处见过,待掌柜亲自上罢菜,李弘笑问道:“宁兄与慎言认识多久了?”
听李弘如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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