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樊宁忽而惊醒两分,手中筷著一顿,心想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断头饭罢?堂堂当朝太子,竟打探起他们的私隐来,绝非好兆头,打哈哈道:“估摸应当比李兄早一点。”
“是吗?我与薛兄可是八年前便认识了啊,彼时我们还是黄毛小儿呢”,李弘故意逗樊宁道。
“我和我家主官认识的时候,他还穿开裆裤呢”,不知为何,看着面前的李弘,樊宁便也不怕自己的身份被拆穿,反而安心地与其斗嘴。
“那你今年……”李弘话未问出口,便见薛讷与张顺推门走了进来,看到坐在桌案前正吃得香的樊宁,薛讷长舒一口气,如释重负冲李弘插手道:“多谢李兄……”
李弘不好再问,站起身,上下打量一番薛讷:“我就知道,那不长眼的薛楚玉绝对伤你不到,时辰不早,‘物’归原主,快些回去罢。”
樊宁早已来到了薛讷面前,看到他毫发无损,小脸儿上乐开了花,隔着面皮都能感受到她的欢快:“没事了?”
“已经没事了,我们回去罢”,薛讷又对着李弘一礼,在李弘意味深长的笑容里带着樊宁离开了东麟阁。
清风吹破窗棂,李弘转身看着窗外的朗月,心情万般复杂。除了这弘文馆别院大案以外,宫中更是有一宗十六年前的密案,好似与李淳风有瓜葛,更与他收养的孩子有所关联,只是不知究竟事关樊宁还是红莲,抑或与她两个皆不相干。
李弘想起父皇李治因此大悲大怒,甚至犯了头风病,便觉得心急如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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