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张兄等下,那个,去东市是为何?可是殿下相召?若无什么要紧的,薛某可否明日一早再去?”
张顺继续推着薛讷往前走,一步也不停:“殿下说了,他找薛郎的事,想必便是薛郎心急的事,还说让你只管跟我去就是了。”
“找我的事,便是我所心急的事?”薛讷默念这一句话,心下微有所动。李弘虽有时看似浪荡不羁,实则是这天下最可靠的人,既然这么说,便不会有差池,薛讷不再犹疑,跟着张顺大步向东市赶去。
方才樊宁下定决心自首,以换取薛讷的平安,蹿上了东市几家酒肆的房顶,打算伺机生事。谁知李弘正在东麟阁三楼吃酒,眼尖看到了屋顶上的人,便立即让张顺去将她带了下来。
樊宁差点与张顺交手,看到他的东宫令牌后,恍然明白了什么,警醒地跟着他进了东麟阁三楼的包厢,只见早上方见过那花里花哨的浪荡子正坐在房中,满桌佳肴,酒香四溢,即便刚吃过臊子面,樊宁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装傻问道:“你是谁?为何要叫住我?”
“你说我是谁,我便是谁”,李弘浅浅一笑,拿起一旁的茶壶,给她倒了一盏茶水,浓浓的奶香味和着葱姜末的香气,与茶香混合着,直冲味蕾,正是时下最流行的喝法。
樊宁惦记着薛讷,又不好驳李弘的颜面,举盏一饮而尽,插手急道:“求阁下救救我家主官……”
“慎言吗?他怎么了?”
“方才李媛嫒来找薛御史,说刑部官爷在薛府发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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