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没长眼睛吗?!”
负责打理船只的工匠一边骂着,一边给了从飞龙身上跳下来的传令兵一脚。
至于为什么要在岸上修理船只……原因显而易见,不是吗?
“你个没用的狼粪,敢如此对待使者?!”
在狂痕酋长面前老实巴交地信使一下到基层来,便换上了另一副嘴脸。
遗憾的是,这回啊,他还真踢在黑石板上了。
“老子踢你了,咋着啊?!”
胡茬青黑的兽人匠师举起短锤,朝对方的脑袋乱砸一通。
“要不是没老子给你们收拾船只,你们这帮狼粪早饿死在那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了?!”
“敢跟老子摆谱?!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”
看够了闹剧的战疤酋长从自己的大屋走出来,不紧不慢地呵斥了工匠。
“你怎么能打大酋长派来的使节?”
见自家直系上司出来说话,船匠自然不会不给面子。他收起了短锤,满脸谄媚地凑到对方身边。
“您看,这不是他不好好骑飞龙,差点砸着咱们的船吗?俺就寻思着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老子懒得听你在这胡扯!”
巴拉萨瑞一把推开工匠,走上前去,将受了些皮肉伤的传令兵扶起。
“上使,您没事儿吧?”
“小伤罢了,不碍事的,不碍事的!”
面对大酋长手下王牌部队的总指挥官,信使可不敢摆谱。
“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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