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。”
等援兵等得心急的战疤酋长顾不上替属下道歉,有些焦急地询问道:“不知上使带来了什么好消息?”
传令兵也不磨叽,赶紧把羊皮纸递给了对方,随后逃一般地跨上飞龙背部,用最大的嗓音向对方吼叫。
“俺还有其他任务,就不留了!”
留下这么句话后,传令兵便催动着胯下坐骑赶紧起飞。
疲惫的魔化飞龙在主人的鞭打下勉力站起,巨大的双翼拍打出硫磺味道的狂风,呼的周围人根本睁不开眼睛。
等战疤酋长重新恢复视野的时候,害怕惹上麻烦的信使已经飞出了八百丈远。
巴拉萨瑞摇头,随手把信笺一丢,连打开都懒得打开:对方都这反应了,他还能猜不出这信里写了些什么吗?
“让兄弟们好好戒备,别让那帮半蛇怪物趁着半夜摸上来。”
周围的兽人战士们齐声称是,显然,看出了自家酋长的坏心情的他们,是没有胆量纠正对方下达命令模糊这个错误的。
与此同时,狂痕港外围岗哨,对山侧。
一个已经彻底变成堕落为邪兽人的哨兵正倚在哨塔的矮墙垛里,眯缝着眼睛打盹儿。
要是在对河或对海岗哨里的话,这家伙万不敢如此懈怠,但这个哨位面对的,可是高耸入云且连绵不绝的漫长山脉。
除了几条狭窄且危险的小道以外,便没有任何可以穿过这片山脉的路径。而几条小路的出口,早已有重兵把守。
除非对方能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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