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了铅一样的手脚艰难地运动着,将巴拉萨瑞沉重的身体撑上高台。战疤酋长勉强站直,朝着底下的兄弟们怼了下自己的胸口。
“荣耀,与我们同在!”
“荣耀,与我们同在!”×N
喊完提气的口号,战疤按照往常惯例进行点卯,确定损失几何后,再让监工们用鞭子催促着没用而又懒惰的苦工收拾战场:邪能把他们变得好斗且疯狂,却没法改变他们讨厌尸臭的本能。
这帮头脑简单的兽人不知道,在他们身后的高山上,几双冰冷的眼睛正打量着他们。
“积怨已经打了他们这么多天了,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们出手了吧?”
有些烦躁地伊利丹晃了晃脑袋,“就这帮脑残家伙,根本用不上什么疲兵之计,直接让伊利达雷上就是了!”
守望者瞟了一眼自己的犯人,“减少可能的损失总是好事。”
“行了行了,”赶在伊利丹接下茬之前,布鲁塞隆赶紧站出来打圆场,“屁大点事儿都能吵起来。”
“在登上萨格拉斯之墓前,我们得尽量保留实力。”
“不过嘛,”纳斯雷兹姆语气一折,将尤迪安接下来的愤怒给憋了回去,“我看他们已经够疲惫了。”
“今晚行动?”
“今晚行动。”
三位受命剿灭古尔丹的领导确定了时间之后,便各自散开,进行准备工作去了。
时间来到晚上,一只魔化飞龙歪歪斜斜地落在了狂痕港的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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