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食’,长期挣扎在饥饿与死亡线上。
即便是在太平时节,也仅能勉强维持基本的生存,一遇水旱、疾病、丧葬或其他意外,或国家赋役加重,就有破产、饿死、流亡的危险。
......
第二日起来,发现亭长家的次子,寒热之症已好了些。何瑾又让亲卫留了几幅药,便启程离开了这处乡亭。
其中亭长一家,一直叩头不止,感谢何瑾的救命之恩。
其他的乡亲们,目光也都依依不舍,尤其那位老者啬夫,还忍不住小声咕囔道:“怎么就住一晚,便走了呢?......
“是呀,咱们就划出了一片空地,提供了些不值钱的水和破席子,人家居然留下了真金白银。”
“要是多住上几晚,或者多来几个这样的冤大头,乡亲们的日子不就好过了?”
“唉......”
但纵然被乡亲们误会成傻子,典韦还是有些不满意,道:“主公,我们这里还有些钱财,为何不多留给那些百姓?”
“救急不救穷。”何瑾却摇了摇头,一夜过后面色明显沉重了不少:“不从根本上改变河东的形势,留多少钱都是没用的。”
说着,用马鞭一指前方的坞堡,道:“这一路上,我们已见过不少此类坞堡了。这等坞堡不除,河东便永无安宁富庶。”
典韦蹙眉不解:明明是百姓没了田地,吃不上饭,怎么又跟这些坞堡扯上关系了?
“这些坞堡,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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