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本地各豪强的私产。他们在其中招募部曲,私纳佃农,自征其税,脱开管束。”
“没听乡亲们说,他们种的那些地,早不是他们的了,而是范家的。而范家距离那处乡里,足有百里之遥,可见豪强们的贪婪剥削。”
“而乡亲们承担官府的赋税和徭役,又要忍受这些豪强们的压榨。你说不铲除这些坞堡,永远没有田地的百姓,如何能吃得饱饭?”
“属下这就带上亲卫,破了这范家的坞堡,先救下身后那片乡落!”听闻这层关联,典韦怒发冲冠,就要纵马动手。
何瑾却叹了一口气,道:“破了这些坞堡,白波贼和羌胡们打来,百姓更连个守御的地方都没有。这样做到底是救民,还是害民?”
“那,那主公......既不能除了这些豪强,又不能不除。”
这等政治问题,明显不是典韦能理解的。脑中一团乱麻,怎么都理不出一个思路:“主公,那我等到底该怎么办?”
“先走一步看一步呗。”
何瑾这会儿便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咱还是先继续北上,去安邑那里找牛辅,了解下贼患的情况再说......”
典韦闻言,就此沉默不语。整个部队的氛围,也低沉压抑了许多。
又沿着虞坂古盐道穿过中条山,便是河东郡的治所安邑。
安邑在河东盐池东北,乃是夏朝古都,有禹都安邑之说。自秦以来,便一直是河东郡的治所。
而牛辅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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