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2天工夫,他被海风吹的黝黑的皮肤有了光泽,因为充足的蔬菜,脸色也红润起来,黑亮的头发拢在干燥的网巾里,还修了面,蓄起了唇髭。每日有青盐漱口,嘴中也没有了臭烘烘的腐败味道。
鲶鱼仔忙着补给船上的物资,徐海也跑的不见踪影,和水手们混在一起,没日没夜的喝酒嫖宿。不过关楼里没人敢动反抗的心思,因为不管什么时候,大出海身边总有一个黑黝黝的巨灵神,崇文一个眼神他就会把任何人撕成两半。
直到有一天,崇文觉得自己握刀的手不再有力,眼睛看庭院中的树影有些模糊,他知道不能这么下去了,自己正把龙王岛众带向死亡。
“走,到关楼给我当翻译,我要跟桦山谈谈。”崇文跑到船上的时候,花子正在给浓姬梳头,浓黑的长发瀑布一样奔流而下,女人香扑鼻,崇文眼睛有些发直,狠狠咽了一口唾沫。
这几天浓姬当然不会闲着,她请坊津的女工做了小振袖和羽织,厚底草屐,雪白的足衣。花子和鲶鱼仔给她买了一大堆谁也搞不清的东西,什么木梳、金钗、妆筪、铅粉、铜镜之属,整个北俱芦洲,什么地方的女人都一样。
不过梳洗打扮后的浓姬,简直艳若桃李,加上天生高贵的举止,让人不敢直视。花子也成了小清新,笑嘻嘻的给崇文施礼。
浓姬正在仰身梳发,见崇文进舱说话,匆匆把浓发打了个髻,用青帕随意一包,躬身道:“失礼了,柴大人和徐大人不在城中么?”
崇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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