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道:“那两个贼厮鸟不知道在哪个娼家鬼混,我也找不到他们,只有劳烦你了。”
仴国并不像康人那样讳言男女之事,她大方的又施了一礼,说道:“如此请稍等一下。”
崇文退到舱外,走到艉楼回廊上,鼻孔中还是那种特别的香气。虽然这几天崇文胡天胡帝,长久以来的压抑释放一空,但是他发现浓姬总是时不时跳到他脑子里,让他心烦意乱。入娘的,再怎么也曾经富有四海,怎么为个女人神魂颠倒,他不快的把恼人的念头抛开。
不一刻,浓姬焕然一新的走出船舱,小手一抖,锅盖大的锦缎遮阳伞变戏法一样撑在头上。眉目如画,异香扑鼻,后面跟着个伶俐小侍女,款款向崇文走来,崇文觉得脑子里像炸膛了一样轰然一声,脚下有些站立不稳。
崇文大喇喇的坐在上首主位上,一座黑亮的肉山站在他身后,一位娇小国色在一侧侍坐,这对比太强烈。桦山资久在下首跪坐等着回话,虽然崇文并没有收他为家臣,可是桦山还是拿崇文当主公对待,利刃加颈和金山当头,让他实在想不出反抗面前这个大海贼的理由。
他把城中最高处的阁楼让给了崇文,自己一家住在客房里,庭中仆役侍女一律归崇文使唤,最年长的女儿也加入侍寝行列。城中财库武库的钥匙都交给了崇文,崇文扔到地上看都不看,他才瞧不上桦山辛苦积攒的那点大米和几枚金小判。
“那么跟我说说熊野水军。”崇文尽量不看浓姬,不过身旁那清脆的声音依然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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