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么?”
桦山资久眼睛彻底亮了,他全身伏地,激动的说道:“在下都明白了,请收我做家臣吧,我对神佛发誓,永远忠于大人。”
崇文笑道:“我不需要蠢材家臣,去把你那些虾兵蟹将找出来,把这里收拾收拾,准备些酒肉热水,我的兄弟们累了,要在你这里歇息几天。”
随后几天,坊津城的海贼众们简直活在梦里一样。这些高大魁梧的大康水手们简直不可理喻,他们不抢东西,不用活人试刀,不抢女人也不放火烧房子。
他们只是粗暴的闯进水茶屋和游廊坊,把所有妹子都包下,其他客人全部赶走。他们冲进酒馆饭铺,一切可能有酒的地方,喝个精光。更加不像话的是,他们居然付钱!不管是缥娼还是饮酒,总有金瓜子或者银锭扔到他们面前,这些家伙简直就是海贼这行的耻辱。
眼眶子浅的边地海贼哪里见过这么多钱,这不免让穷苦的粗壮人妻们起了心思,看向水茶屋的眼珠子都是红的。
一个13、4岁的大康童子,总是领着几个彪形大汉闯进惊恐万状的海贼家中,把他们所有腌菜、鱼干和铁锅铁针抢走,随手扔下的金银足够他们另置一所宅院。不知道多少海贼日夜趴着窗户向外眺望,盼望那该死的童子赶紧来抢劫。
崇文也终于过上了文明生活,这意味着精致的烤鳗鱼、鱾鱼子鱼生和拍松的鲣鱼,温和醇厚的米酒,干净的衣服,每日可以泡在浴桶里沉沉睡去,夜晚总有两个姿色一般,却热情如火的仴女侍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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