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的道理!”
心脏冷不防紧紧皱缩——是姬萨容。
“正是呢,谁不知道那小娼妇没来之前,桃销楼便属您最受主母和爷们的宠爱。其实要小的说,您便是吃亏在了家世来处,不比人家的名声响,否则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处处被她压一头了。”那小厮帮腔道,“小的原也见过一眼那个牡丹状元,左不过模样周正些,整日冰着一张脸,像谁欠着她八百吊钱似的。哪里比得容姐儿您风情妩媚,爷们见了便不肯移目的!”
“猴儿嘴,愈发油腔滑调了!”姬萨容咯咯笑着,随即略整肃了声气道,“我今日来也不是听你说这些浑话的。实话告诉你,我是一刻都不愿再同那小蹄子一处住着,她早一刻去了我便早一刻心安。这是我从西域带来的宝贝,你只需帮我撒些在那小蹄子的汤药里,不出一炷香便能结果了——”
“——容姐儿,这可使不得,使不得啊!”那小厮似是极为慌张,“这杀人害命的事,一旦被查出来小的便没有活路了啊!”
“你怕什么,花姨若追究起来横竖由我替你担待便是了,怎的替她们换药就敢,替我做事就这般畏首畏尾起来!”
“这罐子里的药虽都动过手脚,却无一不是说得上名字的好药,自然不易察觉。便是来日主母追究,也大可把过错推给郎中,横竖与我这个煎药看火的无关。可是容姐儿您这…”那小厮惊惧道,“别是前头福大总管误食的那——”
“——你别管…罢了,我自己动手也是一样的。”姬萨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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