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微有愠怒,“你只给个痛快话,到底要不要帮我隐瞒此事!”
“我的好姑奶奶呦,您说您这是何苦来呢…”那小厮似是万千为难,“小的也说了,这罐子里的药已经足以置玊儿姑娘于死地,您如何便这般心急,非要脏了您自己的手呢——”
“五百两银子,成不成?”
“容,容姐儿……”那小厮一时语塞,似是没有听清姬萨容的话,“您说什么?”
“你若肯替我保密,我即刻便上楼封五百两银子给你。”姬萨容刻意压低的声音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森森寒气,“事成之后,还会有五百两银票,寄到你老家爹娘手里。”
“姐儿…您,您这不是成心叫小的为难吗!”
“牛二,你适才既说起福临,我便再多提醒你一句。如今桃销楼的大总管没了,花姨身边正缺一位得力的帮手。来日玊儿一倒,我便是这刈州城头牌的红倌人,在花姨面前说话自有分量。你原是我一早相中的人,若又能一心为我,你觉得,届时我会举荐谁爬上福临留下的那把交椅呢?”
姬萨容的言语仿若冥界鬼魅般撩拨着人的心弦,“便是不说这些后话,如今我还正愁着身边没个贴心的人,你说若能上后楼伺候,岂非比在这又小又冷的茶房看火舒服体面多了?”
“我…”
“今晚花姨对账,不会过问是谁在茶房当值。你原是一早上楼替我修桌角去了,回头我再打通关节在那轮值的班表改上一笔,又有谁会把事情赖在你的头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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