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最生猛淳厚的药使,只求一个虚不受补,乐不得立时三刻治死了那个小娼妇才好呢!”
我越听越是心惊,直到最后身上汗毛尽数倒竖起来,腻腻渗出一层冷汗,哪里还有适才半分的悠哉愉悦。
没想到玊儿此番风光而来,竟是生生着了桃销楼里那些心思歹毒的恶婆娘的道。她们于这些日常细碎的工夫上做手脚,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。就连补药都可以被偷天换日的换成毒药,若非今日偶然听到,我与花姨的一片好心岂非成了置玊儿于万劫不复之地的推手?
“不想姐妹们这般齐心,竟是我多虑了呢…”一个尖细的女声轻笑道,“只是她们行事未免太小心了些,这天长日久的,不能即刻送她上路不说,没得还作践了库房里的好东西不是!”
“我的好姑奶奶,您是红人,自不怕事大。那丫头可不是别人,是万人瞩目的牡丹状元啊!何况又得主母与连姐儿关照,下手便更不方便了。”那小厮赔笑道,“您只瞧着她这次倒下不打紧的样子,那没个十日八日怕是接不得客的!如今又有别的姑娘拦在头里,与您房里没有半点干系,您还不乐得清闲干净,擎等着坐稳您桃销楼头牌红倌人的位子呢!”
“如你所言那便好了。”只听那女子恨恨道,“那小蹄子一进楼便是金尊玉贵的体面,什么身价,也配住在我对房?偏生花姨还那般器重,任她矫情作态也没有一句打骂。我却因着不受她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侄女喜爱,被她们数次排揎再三折辱,在楼里丢尽了脸面——世上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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