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叮万嘱叫我好生保管,说将来没准派的上大用场的。可是我琢磨了许久也没琢磨明白这宝贝到底有什么好处,如今你既平安归来,便物归原主了吧。”
我及时敛了惊讶神色,点了点头,将这块骨头收在了袖里。
花姨一直盯在身上的慈爱目光仿佛能融化了人,叫人好生不好意思。我理了理衣襟掩饰了尴尬,随即向花姨真诚道:“对了,花姨。今夜温召助我出府,途中竟然遭遇了他手下副将宵遥的伏击。那副将似乎一直有心僭越,可是今也却不知怎的,像是着了魔障一般,被温召刺中了要害竟然都不死,反而血肉激生,内力大增,当真是古怪极了!”
“有这等事!”花姨一凛,忧心忡忡道,“那你们可都安然无恙,那贼子可处置干净了?”
“您放心,我没事,哥也只受了些轻伤。”我连忙安慰道,“那副将已经死了,哥也销毁了证据,想来不会有事。”
“那就好,召儿处事一向谨慎,不然也不会在侯府立足十余年都未被察觉真实身份。”花姨神色有一瞬的闪烁,随即再度凝起了眉心,“一早听说那个宵遥狼子野心,为求上位,使尽了鬼蜮伎俩。有他在一天,召儿在侯府的处境便凶险一分。如今他自己送上门来,死了也好,一了百了。只是你适才说他神志失常,血肉激生,中剑不死…这却又是什么缘故呢?”
“看他当时的样子,似乎是在怒火攻心加之受了剑伤之后才有了变化。不像学了什么功夫,倒像是…打了兴奋剂的样子……”我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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