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,“您说,他会不会是吃了什么猛补的药,那种,服下后就会让人功力激增的药呢?”
“功力激增…我倒是听说南境有一种壅心丸,是古时漠国以秘法炼制,借以富国强民的神药。只是传闻说那药只有长期服用才会起效,断不会如你所说一时被激出药力。何况那宵遥又没有神通本领,在这刈州城里根本弄不到这种药丸。”花姨眯着眼睛缓缓道,“只是此事背后,若真还有漠人参与指使,那这中间便说不上有多复杂了……”
我有些失神的盯着花姨烛光下精致小巧的面容,却见她的眼眸突然一闪,察觉到了我的注视,随即绽开一个明艳无比的微笑,再度拉过我的手亲热道:“是了,便是天大的事,横竖不会是冲着你和召儿兄妹两个来的,你如今到家了,召儿上头又有蠡侯庇护,咱们权且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。你瞧我,这见你回来一时高兴糊涂了,竟忘了已经夜深,也该早些送你回去安置了——外头有人么!”
大门再度被推开,我这才记起如今已是后夜时分。来到桃销楼乍见了灯红酒绿,歌舞不休,竟生了还在白天的错觉。
一个年纪长些的男子躬身进来,花姨握过我的手,轻巧一个旋身将我挡在身后,脸上便在那一瞬换上了冷峻神色,哪里还瞧得见半分适才对我的慈爱欢笑。
“前头如何了?”
“回妈妈的话,现下已是寅时一刻,大爷们意兴阑珊,都陆续随着姑娘们回房休息了。还有几个撑着席的,弹琵琶舞水袖的姑娘们实在撑不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