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快让姨看看,重伤初愈,蠡府供应可还周全;可瘦了;恢复的可还利索?”
“——花姨,咱们日后还有的是时间,先不说这些个……”我轻轻挣开花姨的爱抚,努力对着面前这位对温灵无限疼惜的艳妇装出一副热络亲密的样子,“只是,您说我一个月以前来过这里吗,您当真不记得我那时同您说过什么?”
“召儿说你失了记忆我还不信,如今看来怕是当真伤着了呀!”花姨一脸怜惜的看着我相较于她,显得十分简陋寒酸的鬓发,微微敛色,转身回到长桌前从屉子里取出一个拳头大的木盒,将我唤至跟前道,“灵儿,当日你将这宝贝交给我的时候,确是一字半句都没有留下。如今你再自己看一看,看看能否记起什么?”
我接过花姨递来的木盒,心怀惴惴缓缓打开。
映着微弱的烛火,我竟一时没能辨出那是什么——盒中之物不过拇指大小,通体乳白,形状怪异,细细辨认,倒像是一块某种动物的骨头。
我小心将它取出,在手中掂了掂,却比一般的骨头重了许多。我心下疑惑,手上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力道,却惊奇的发现那骨头在我紧攥之下竟然有一瞬的微微发热,仿佛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暖流,流经手掌直至心窝。待我松手再欲一探究竟,却已不复适才的神奇景象。
“没有,我什么都记不起来。”
“哦…记不起来便算了,往后总能慢慢记起的。”花姨的神色略微黯淡,“当日你将这宝贝交给我的时候虽未提及原因,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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