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二。
秦致远重重吞咽一声,喉中却更加gān涸辛酸,他五指紧攥,几乎要将那一道圣旨捏变了形。
所以,这一切不过是他掌握中的一颗棋子,自己好容易坐到丞相之位,圆了父亲振兴家门的遗愿,原本也希望能够借此圆了自己的愿望,没想,却是一开始就注定了要离他远去。
靳雨青又补一刀:我走以后,若是七天未归,便让书鱼将圣旨宣告天下。你是丞相,一定知道该怎么做。
秦致远只觉得耳中嗡鸣,许久才缓过神来,往前迫了一步,突然一把扣住皇帝的手臂将他推倒在案边。木质的案沿硌地靳雨青紧紧一缩眉头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臣不会让陛下离开的,陛下是臣的。陛下心里可以装着陈乂,就不能再装一个臣吗?为什么要走,留下来,他能给你打天下,我也能帮你治出一个盛世太平来!
靳雨青望着紧贴在眼前的秦致远,无处可躲,挣着自己的手腕道,秦致远你说什么胡话!
秦致远一心只想到他要走,离开皇宫抛弃皇位,从此一生再也不见,就整个都魔障了。重重按住靳雨青的双手,低下头去伏在他的颈间,声音微颤:陛下,你还记得小时候,一枚莲花玉佩,一个叫小铃铛的
脑海里隐约响起一串叮铃铃的清脆铃声,靳雨青闭了闭眼,狠心回道:不记得了,人要遇到那么多人,怎么能每一个都记得那么清楚。
秦致远听后一滞,戚戚然笑了两声。
靳雨青趁机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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