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。
他又和你说了什么?是不是所有的事qíng你们都要瞒着我?!
秦致远扫了眼地上的碎瓷碗,说:陛下应该以国事为重,将军平定南封功不可没,理应封赏他顿了顿,然后转向靳雨青道,以定国公之位厚葬。
国事国事国事,全他娘的是国事!这个皇帝老子不当了!靳雨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烛台,转身走到案几前,翻开地面上一块隐蔽的假地砖,从机关里拿出一道圣旨,匆匆三两步扔进丞相手里。
靳雨青将圣旨一展,对秦致远说:这是你要的国事,现在把我的家事告诉我!
秦致远先是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圣旨,然后突然神色一凝,匆慌全部展开,字字读去,惊得嘴唇微煽:这、这是
禅位。
陛下!
靳雨青道:睿王再过一月就要满十四了,他xingqíng愈发稳重,学识才赋也俱得大家真传,又有丞相你在旁辅政,禅位于他我还是很放心的。
秦致远手中一抖:你也要走?
他去哪,我就去哪,你若是不肯告诉我他的去向,那我就掘地三尺把他挖出来。如今任务已经完成了,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时间问题,只是在那之前,他还想与陈乂在一起,哪怕是他生命只剩下一天一刻。
臣
你不用再说什么国事天下事,禅位睿王这件事我五年前就已经决定好了,是丞相的出现加快了这个进程。靳雨青抬头,希望丞相日后也能待新帝如我,忠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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