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钳制下逃了出去,站开好几米远,颇为警惕地望着他。
丞相恍惚一阵,缓缓转头看了看皇帝,从腰间摘下那枚玉佩,用力不舍地握了握,最后还是一扬手抛到了靳雨青的脚边。
也不看他,只说:将它拿回去吧,是我自作多qíng,肖想了那么多年。
靳雨青弯腰捡起,是他说的那枚莲花玉佩。
枫州。秦致远忽然说了个地名。
啊?
秦致远皱眉,他应该是去了枫州,具体我不知道,他说要去看红叶。他说着捡起掉在地上的禅位圣旨,收进袖中,你走吧,七天一到,皇位就会换人。到时候即便你要回来,皇宫城门也不会再向你打开。
书鱼,送他出宫。
靳雨青顿了顿头,将身上龙袍递给书鱼,换上一身粗布衣裳。书鱼哭丧着脸,捏着靳雨青的衣角不肯丢,但也知拦是拦不住的,一时忍不住就抹了把泪,说着要与他一起出宫。
外面生活没什么保障,你家里还有爹娘弟妹要养活呢。在宫里好好做,睿王不会为难你的。靳雨青笑了笑,安抚了两句,又转头去看秦致远。
丞相移开目光。
临走前,靳雨青朝他行了一礼,换了称呼,轻道:致远,保重。
天下之大,定会有一个有心人,千里迢迢而来只为你一个。而你为的那个人,在他的记忆里,你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个。
他已经不在了,我并不是他。
秦致远阖上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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