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地看了二郎半晌,眼圈红了。
“你快吃吧,谁敢欺负我?我不欺负别人就万幸了!”
云安终究选择掩饰过去,她不知怎么示弱,不知怎么倚仗别人。她只是纯粹地在想,这一辈子都要对郑梦观好,爱他也守护他。
辰巳之间,夫妻仍原路牵马下山。
临去前,云安将草庐各处都清整了一遍,只一厅一寝也不大,陈设更简单,但想着下次不知何时回来,便难免留恋。二郎默然相陪,待云安最后关上篱落的门栏,才小心道了句:
“婚礼之后我们还可以来住些时日,不急回洛阳。”
云安却径直去牵马,笑道:“你不急,濡儿急,她只给了我两个月的期限,来回路上便费去三四十日,宁早不宁迟,不必来住了。”
郑濡自然是个借口,可二郎也很快明白过来,云安对襄阳的感情有些复杂,久留于此也未必能改变什么。
……
回到裴府时,上下皆忙于婚典,没人关注云安夫妻一夜未归,况且素戴早得了云安的交代,一切都应对得很好。及至午后,宾客陆续登门,夫妻二人才更衣整理了,预备一些场面之事。
苏家的新郎在申时抵达裴家,云安从旁瞧时,倒真是一位俊秀挺拔的出众公子。她不由感叹,那裴紫瑶命道好,勉强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。婚典的热闹至夜方散。
又捱过两日,云安在回门的第五日向柳氏辞行。理由是年下天寒,行路费时,须赶在新岁到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