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本以为是出乖露丑,谁知这人竟剑走偏锋,云安自为意外,缓了缓又高兴了,“叠墙卫是山里的土话,就是入赘的意思。嘿嘿嘿,他们说我,我就以牙还牙!”
傻丫头在傻笑,二郎也只有摇头一笑,方才的情景确实又让他长了见识。“那些孩子都是你认识的?你一早去了哪里?”
既然都让二郎瞧见了,云安也乐意告诉:“前头不远有个柔桑村,他们都是那里的。昔年在此建庐,我与素戴力气不够,都是村民相助,便与他们的孩子熟了。山里的男娃嘴巴促狭,心却不坏,就爱取笑着玩。我嫁去洛阳的事他们都知道,那时我还故意夸口,说洛阳陪都如何如何好,去了就不想回来了。”
云安且细细说着,一面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举向二郎:“素戴不在,我也不会生火做饭,怕你起来饿,就去村里讨了些,你将就一下,随便吃两口。”
原来,这丫头不是跑出去玩,却还是为自己。二郎立刻接下,打开看时,就是两个粗粝米团。“我还好,你饿不饿?”
“我自然是吃饱了回来的啊。”云安见二郎并不嫌弃,心里受用,又去将昨日的蒲垫搬出来叫他坐。
“云安。”二郎捧着米团暂未下口,却将正忙的云安叫住,目光拂去,绵绵地洒下一片温润的怜恤,“今后再有人取笑你,你就唤我,不要自己去动手,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。”
长久以来,云安事事独立,从来不依靠旁人,也从来无可依靠,更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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