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大堆的东西,却还非得空出一隻手去牵他,青年没有拒绝,却兀自四处张望、边走边看有什么山珍野味可食。
他捡了石子精准地打到一隻野雉鸡,扔进苗临抱着的筐里后,又陆续摘了不少入菜的药草。
苗临其实不会做饭,到了河边放下东西后只用石头堆了一个简易的灶,摆好锅子就想往锅里头倒米。
有感于真正需要进食的其实只有自己,徐安不敢让他胡来,打发他在一旁看着,自己用瓦罐装了两把米去河边细细地淘掉杂质,又量了水装回来。
苗临在一旁看着徐安把那瓦罐埋在火堆里,又拎着野雉去水边清理,拔了毛清了脏腑后以树枝串着,又喊苗临弄了一堆火来烤,最后才在洗乾净的锅子里注水,加了满满一大把山蔬野药再慢慢燉汤。
等待的时候苗临耐不住寂寞地又上前去抱着他,拉着一隻手握在掌中搓磨。
徐安的面前是火堆,身后却是凉透的怀抱,他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,没能把手抽回来,有些无奈地问:怎么了?
苗临伸舌去舔他手上没拍乾净的盐粒子,舌尖捲着指腹轻吮,又意犹未尽地啄了他的耳廓一下,好半晌后才开口:我在想……你的这双手生得好,能举剑杀人、能行医佈针、能写字作画,还能烹茶煮饭……
他满心讚叹,又换了个方式扣住指根十指交握。
徐安挑了挑眉,唇角微勾,眉眼含着淡淡的笑意反问他:你都还没吃到,就这么相信我做饭的手艺不会煮出一锅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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