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?
苗临一声轻笑,替他顺好被风吹乱的鬓发,理所当然地说道:只要是你做的,我都想吃,哪怕掺了穿肠破心的毒药,我也甘之如飴。
徐安的笑容凝了一下,声线冷了叁分,抿了抿唇:你是百毒不侵之体,哪怕开肠剖肚都要不了你的命,更何况是区区剧毒。
苗临有些不明白为何他方才还对自己笑得温柔体贴,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了,他怕又惹恼徐安,没敢再接话,便只是轻轻地圈抱着他的腰,间或伸手帮他翻转掛在火上的雉鸡。
徐安靠坐在他怀里像在发呆,又或者是在思考,他跟苗临相处近一年,早已被迫习惯这样子的亲暱接触。
好半晌后,受不了沉闷的苗临又小心翼翼地去勾徐安的手,低声问他:徐安,你生气了吗?
……我不敢。
苗临觉得心里被狠狠刺了一下,因为徐安说的不是没有,而是不敢。
曾经那个拿着剑在他身上开了一个窟窿的天之骄子,连生气都不敢表现出来。
苗临心里有堵,却不能衝着徐安发出来,只能凑过去低声地试图挽回:你若不想跟我走,那我们就再回万花去,我不进谷,就在外头待着,你若想起来,哪怕是想对我又打又骂,你就来看我,好不好?
苗临说得卑微,可徐安回他的却是嘲讽的笑,他乾脆拉着苗临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侧腹上,轻声问他:你把我害成这样,你还要我用什么脸回去?
指腹下,衣服盖住的地方,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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