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匆匆地替他系好领口,又轻柔抹去他眼角的水光,在唇上流连一记浅吻后,便抱着人起身站好,又低头替他抚平衣服上的皱摺,甚至还想打乱他的发束重新梳理。
徐安制住了他的动作,眼神往旁飘了飘,轻声开口:我饿了。
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饿,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是不愿继续下去。
苗临扯了扯嘴角,拉着他的手一起往外走。
厨房里有细米,还有晾掛在簷下的陈年肉乾,一大把早乾枯腐朽得看不出原型的配料,灶前还堆着吓人的白骨。
苗临大步上前,匆匆地把那具尸骨给踢到角落去,门口的徐安忍不住皱了下眉,但却没说话。
他逕自走到还没晾乾的水缸旁,掀开盖子又拿着瓢子下去搅了搅,最后又罢手转头,朝着还在扒拉乾柴试图起火的苗临说道:这水已经放死不能喝了,收拾收拾锅子跟米,我们到溪边去。
徐安一发话,苗临就立刻丢掉了手上还掛着蛛丝的乾柴,转头靠到他身边去,伸手抢过米袋扔进铁锅里,又把铁锅搬到地上后召来双蛇,让白阴墨阳用蛇尾一左一右地缠着锅上的环柄,指挥他们把锅子拖去河边。
徐安没有阻止,翻了翻柜子里找出了调味品,用手指沾了一点搓开,又细细地嗅一遍,已经坏了的便放回去,还能吃的便转头塞进苗临手边的兜子里。
两人把厨房扫荡了一遍,最后又搜刮了汤勺瓦盆杯盏碗筷后,徐安才带着苗临往河边走。
苗临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