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也分辨不出来,没啥用。”
说完,他随手便要乱抛。
“有用,”孟不秋眼疾手快接住,又取了几只,掸掉积灰,交叉在指尖,统一将瓶底朝外,展示给几人看,“瓷器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,滇南已属少见,何况还是在哀牢国,苦冲可没有瓷窑,若是中原产,必定有款识——
果然,小瓷瓶底无不篆刻“富贵”二字。
丘山惠惊诧:“江南富贵堂?”
史易附和:“江南富贵堂可是有名的药贩子,听说堂主裴子常生于巨富之家,幼年师从洞庭无药医庐长老丹倩仪,成年归家继业,接手生意,一辈子酷爱收集天下珍奇药材。”
白星回“噢”了一声,猜测:“莫不是他们以人炼药试药?”
丘山惠却犹豫:“可此地距江南足有千里……”
左黯黯弱弱地多嘴一句:“怎么又扯出个富贵堂,不是上山查云泊么?云泊是富贵堂的人?富贵堂的人可都姓裴,那就是奈何生,可奈何生也不是中原人……”
三人论得火热,谁也没留意,那底气不足的问话很快湮于背景。
左黯黯再插不上话,壁柜前位置又有限,转头就给挤了出去,他只能背着书篓,一退再退,退到最里侧,光线不明加诸他目视不清,一脑门磕在石头上——
“哎哟,哎哟!”
石洞中顿时安静。
“没事,我没……”左黯黯尴尬地解释,扶着石头摇摇晃晃站直身子,岂料他往后一靠,竹篓子刮落一层风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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