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岩灰,裸露出半截石刻,他慌张用手去拍,那机关一拍一个准,当即洞开一条通道,不知延向何处。
丘山惠促声道:“进去看看。”
甬道逼仄,一次只容一人,孟不秋开路,白星回紧跟他在前,史易便不抢,老实巴交等到最后,给几人殿后。
一路无扰,出口处只见天光大亮,正向遥对云海,背身则是一面雄奇形伟的弧形石窟。
孟、白二人走得最快,率先到达摩崖下,抬头上望,壁面平整,但其上杂草蔓生,近处反而难窥见全貌,只能瞧见上头刻有几个字,通过排布位置推测,约莫是一首古体诗,下笔也并非哀牢文,用的乃是中原汉字。
白星回直接略过内容,猜道:“这字体娟秀,像出自女子之手。”
孟不秋反问:“男子就不可以字体娟秀?”
“嗯,有道理,”白星回一噎,又道,“我瞧这凿刻气势勃然,必然是位疏落君子。”
“未必就是君子,”孟不秋再度反问,“古来巾帼不让须眉,谁说女子就不可笔走龙蛇,遒劲有力?”
白星回哇哇怪叫:“我也没说不可!你怎么回事,我可没触你霉头,你今日怎老同我拆台?”
孟不秋哑口无言。
他并非有意,而是吃饴糖那事之后,心中惴惴,怕自己再情难自已,做出“出格”之举,这才刻意反说。可事实显然不如料想,走向另一个极端,两人间的关系更为诡吊反常。
“怎么吵上嘴了,这种诗刻多半留名,何必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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