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进来,二怕里头人出去。
他又试了试,再添一条验证——
自然走动坐卧并不会触发,唯有攀壁而行,动武,窥视,极易碰触,说明防的是心怀不轨之人,反过来想,又怕洞里的人误伤。
若是寻常囚禁,何必如此贴心?
孟不秋将那铁链踩住,冷冷道:“是囚禁,但囚禁是目的,而非手段。”而后,他环顾四下,最后死死盯住洞口透进的一缕天光,“你们还记得这片山头曾是谁的地盘?”
“奈何生?”丘山惠略一沉吟,道:“孟族长的意思是,奈何生根本没死,而是叫人捉在这里?”
孟不秋未置可否。
两颗聪明脑袋打架,强行插嘴只会显得愚蠢,白星回丢过几次人后,也学着不会不言,孟不秋查过近出口的一边,他便摸着另一半山壁检查。
石壁传出空音,白星回忍不住贴近,鼻子给透出的怪味一冲,打了个结实响亮的喷嚏。
几人朝他望来,他忙搓了搓鼻头,摘下腰挂翠竹,定下着力点,用力向里撞击。机窍开合,竟是一扇旋转石门,一侧朝内半推后,另一侧凸出个带格槽的壁柜,上头摆着大小不一的瓷瓶。
白星回随手抓来一只,冲孟不秋挥手邀功:“这次我可没帮倒忙!”
孟不秋秉持保守态度:“那可说不准。”
白星回撇了撇嘴,把瓶子倒持,朝地上抖,但并没有抖出东西:“是空的,也不知盛过甚么,闻着倒像药味,可惜我们这里没人是大夫,光靠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