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赶路间隙得了空闲,也不再和史易讨教武功,而是缠着容也,左一句甜言,右一句蜜语。
换作别人,早已如挥赶苍蝇般赶人,但容也性子温润,从不发脾气,甚至事事和颜以待,反教丘山惠自惭形秽,想起先前因为郎飞燕对他多有敌意,更是无地自容,可劲弥补,以求其好。
两人关系渐佳,容也不时会陪着他在林地附近慢走。
自病好后,丘山惠便将随身物件从代为看管的左黯黯手里尽数取回,武器便罢,容也见他背着的那卷画轴从不离身,想起那日斗猴的情景,不免有些纳罕,便开口询问:“那日瞧你拼命去抢,你身上背着的……”
丘山惠难掩紧张,脸上浮起细汗:“是画,画轴……”见容也双眸仍衬着疑色,丘山惠膝头上枕着的两手来回搓了搓,很是不安,“可是觉得奇怪?带刀的,缚剑的,背流星锤的,还没见过挂着一卷画走南闯北的。”
容也却说:“不奇怪,想必是心爱之物。”
丘山惠张了张嘴,显然没料到他的反应,良久后才低声道:“是我娘的画像。”
“她去世得早,生前最大的愿望便是离开大宅内院那方寸之地,有机会寻访名山大川。远行前,我特意请画师着墨,又专门定制长方盒收纳,随行随身。身为人子,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。”
容也看向丘山惠的眼中多了几分柔情,不吝赞道:“孝义动人。”
丘山惠拱手,道了声“应该”。
哪知,容也却为他这两字神伤,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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