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说他曾跟‘小仙翁’葛洪学过几天医术,拜读过其撰写的《肘后备急方》,知道疟病的治法。”
话音戛然而止,到此时,他忽然低下头,一阵默然后,方才续上:“他告诉我,我就背了下来——‘青蒿一握,以水二省渍,绞取汁,尽服之。(注)’”
白星回留意到他眼底哀色,心想肯定有故事,不然他也不像是个会读书的,又没学岐黄之术干脆入医道,为什么偏偏背这个。
果然,容也转头便又说:“听我师父说,我爹娘就是死于这个病,但我自己却不大记得。”
白星回半蹲下来,安慰他:“你现在用这方子治好了人,令尊令堂在天上,也会倍感欣慰,因果福报,没准下辈子就投生到富贵人家,还能再做一对恩爱夫妻。”
“谢谢你,殿下。”
容也扬起脸,面纱下的情态虽模糊不清,但那双眼睛,却如重新被点燃的星火。
注意都被系那孤苦身世上,无人留意到,躺在容也脚边的清贵公子早已醒转,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情急救人之说的他,终于将意识不清时见到的那张脸联系起来,心中甚是感激,恨不得立刻坐起来,亲自道谢。
可容也说话时时垂首,自己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青草香,不知怎地,丘山惠好生留恋,便紧闭双眼,“无耻”地想再躺一躺,能多留几分缠绵。
那一刻,他的心,好像被身边的人儿紧紧攫住。
——
服药数日后,丘山惠已无病态,但身子仍然有些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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