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唾沫。
这一吞,便将送来的蒿草一并吞下。
旁人只看得见喉结滚动,大大松了口气。
实偪处此,史易脑子里塞满的已非礼法,更多的是担心:“容姑娘,你这样会不会也染上……”
容也掀开半截面帘,就着衣袖随意将嘴巴一抹,笃定道:“不会。诸位要多加留心此地的蚊虫,虽非夏秋之际,但不可不防。”
左黯黯立刻应道:“那蒿草模样区区已记下,届时路上见着,再采来备些。”
史易则抱拳,颇为感激:“多谢!容姑娘,你救我兄弟的命,大恩无以为报,以后若有所需,尽管开口,我史易绝不二话!”
听过后,容也只是缓缓摇头,他并非挟恩以报之人,萍水相逢,之后他们未必还会同路而行。
那蒿草并非有立竿见影的奇效,众人又在焦急和煎熬之中等了近两个时辰,看热度退去,丘山惠脸色渐好,心上的悬石这才落地。
史易又拱手作揖,甚至对天发誓,称自己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坏女儿家清白,容也几次想要开口解释,都被他截下,他只能安静坐着,听史易东拉西扯:“先前,我见容姑娘你那眉眼模样,还以为是江南人士,可是看你对哀牢山以南如此熟稔,又不像……”
容也目光一颤,温声道:“或许祖籍江左,但记忆里已不甚清晰。”他笑了一下,却看不出喜色,“我……我生活的地方,有许多从北方逃难来避祸的人,他们穿越雨林时,不少曾染上这种病,后来,有个游方郎中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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